季时冷闭上眼,《另一种选择》中的摘句,伴随着沉闷心跳,一字一字在脑海中浮现:如果必须坠落,就让我坠落,我会成为的那个人,一定会接住我。

        他告诉自己:他已经坠落过了,而他会成为的人,也正接住了自己。

        迟来的一切都太迟了,时间没法倒流。

        商见礼总喜欢讲错过时间的话、做迟到的事情。

        人改掉一个习惯需要21天,他想,他或许多需要几个21天就好了。

        再多几个周期,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商见礼还是帝国,通通从他面前滚蛋。

        那些过去的时日,恍惚再想起来时,只是感慨居多。

        感慨之于,他觉得这辈子,大概不会再像爱商见礼那样,用力地去爱别人了。

        不是不会去爱了,是不敢,是振作不起来去爱了。

        原来是怎么去爱的?

        季时冷双手环抱住大腿,在记忆中搜寻昔日的感受。

        蓦然,他轻笑了下,干嘛要用商见礼的“过错”来折磨自己?

        这些都是商见礼欠他的,哪怕是他故意作秀给他看,那他也确确实实把人开了。

        季时冷想明白了,商见礼有义务去处理这些事情,甚至,这些事情就该他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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