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浔酝酿了一下语言,温声说:“江学长只把哥哥当外人,所以哥哥很伤心,何学长,这段时间请你不要再在沈家提起江珩的名字了。”

        何以安愣了一下,又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嫂子没和老大说他自己的身份啊?”

        “嗯。”

        何以安叹了口气:“怎么这样啊,真的有点过分……”

        比这更过分的还有很多呢。

        顾浔冷冷地想。

        江珩跟着沈知然去过那么多权贵聚会,谁知道是不是假借沈知然的身份和“沈知然男友”的身份,暗地里和支持法米拉的权贵以及法米拉本人暗度陈仓。

        明明占着沈知然男友的位置,占据那个全世界最幸福的位置,竟然还动歪心思。

        果然是下城区长大的贱种,只会用些卑劣的手段。

        顾浔在心里把江珩骂了个遍。

        但在谩骂的同时,他又感觉自己看到了细微的希望。

        顾浔低头看了眼腕表。

        他微微弯唇,笑容一如既往礼貌又温和,对何以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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