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戴着墨金面具的贵客,眸冷冷扫过侍者的眼睛,又收回。

        只是简单的一眼,侍者却浑身僵硬,只觉背上似有千斤重,连呼吸都困难,好一会才缓过气来。

        回到拍卖会场,已经在拍倒数第二件东西了。

        沈知然老远就看见李达正皱着眉看面前的电子账单,愁眉苦脸的。

        他走过去坐下,问:

        李达慌忙站起来,退到后面:“先生,对不起,我刚才多花了十万。”

        “拍了什么?”沈知然问。

        “旧时代的一件瓷器,好像是一个什么德的工匠临死前最后的作品,我看还可以就想拍……但是有人跟我抢,就拍高了十万。”

        李达有点尴尬。

        领导经费就拨了那么多,他花完了不说还炒股了十万,这放哪个职场都得被开除吧?

        李达不像沈知然那样是贵族出身,他就一普通富二代,大手大脚的,零花钱到手就没,一时间还真不一定能凑出这么多钱。

        但沈知然没说什么,只是拍拍他肩膀:“没事,就十万。”

        他问:“哪个桌子跟你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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