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划到队伍最末尾,江珩面无表情看着前方,他方法永远都是这样的姿态,高山薄雪般不可攀登。
似乎感受到视线,江珩缓缓转过头来。
他们隔着春末灿烂的阳光与半个操场对视。
有微风吹过,头顶的香樟树叶呼啦作响。
沈知然眸光动了动,忽然仰头,在树叶缝隙,看见湛蓝如洗的晴空。
……
考试过程中,沈知然发挥相当稳定。
出来后,何以安满脸沮丧:“怎么办老大,刚才我太紧张,把机械人眼珠子爆浆了……”
他说起这个,眉毛都快气得竖起来:“关键是学校刚才发信息让我十倍赔偿!那机器少说用了十年了!我要带回家我妈肯定由怀疑我搞人/机恋!”
“多大点事,记我账上。”沈知然随意把手搭在小弟肩膀上,一副可靠大哥的样子,“那玩意儿让他们直接拖垃圾场去。”
“老大……”
何以安感动地双手捧心,却忽然感觉一阵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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