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猝不及防地昏倒,好不容易醒来,他怕带她去监护室,万一她情绪激动,再次昏迷。

        先让医生为她做检查,最为稳妥。

        许羡眼底浮现一丝雾气,声音哽咽,近乎乞求的语气,“我……我就看……一眼,就一眼。”

        她不亲眼看见她妈妈,不可能安心地待在这里。

        江时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把将她抱起,越过急哄哄赶来的医生和护士,带着她去楼上的重症监护室。

        隔着大块透明玻璃,许羡望着病床上插满管子的张婉,不吭声地流下两行清泪。

        江时白没有说话安慰,只是静静的陪在她身边,替她擦眼泪。

        不知过了多久,她呢喃一声,“我是不是再也听不到妈妈喊我囡囡了,没有机会和她好好告别了。”

        她和妈妈曾经以开玩笑的方式预设过她死亡的那一天,她们说要好好和对方说心里话,正式作出一个道别。

        而不是像爸爸一样,突发意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最后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出口,就天人永隔。

        江时白愣怔一瞬,给不了她答复。

        直到她双腿站得麻木,才被他重新抱回病房。

        许羡如行尸走肉,麻木地喝着张姨送来的粥,要不是江时白将粥吹气晾凉,她能直接滚烫的咽下去。

        喝了几口后,她缓缓问道:“我妈妈为什么会突然受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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