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羡瞧着她们满怀的红包,哭笑不得。
门缝一开,哪里还有红包啊!
果不其然,门刚解锁,外面一群人乌央乌央挤进门,红包的影子都见不着。
为首白寒是主力军,杜元洲紧跟其后,像是。
黎南烟气急败坏道:“白寒你叛变。”
“我是伴郎,老江队伍的人员,怎么能算叛变?”白寒弱弱辩解。
黎南烟气不过踩了一脚他的皮鞋。
白寒疼得龇牙咧嘴,一旁杜元洲幸灾乐祸。
精心装扮过的房间喜气洋洋,你一言,我一嘴,充斥着无尽的欢声笑语。
江时白却只有眼前的许羡,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她,漆黑的眸底闪过一丝惊艳。
少了平日里的稳重自持,完全像地主家的傻儿子,不要钱似的咧嘴笑,全程乐呵呵。
他见过她穿洁白婚纱的模样,却没见过这套凤冠霞帔的着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