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进不进还由她说的算吗?

        “你说呢?”她的语气十分幽怨,忍不住掐了把他的腰。

        江时白眉头轻蹙,忍着痛不让旁人瞧出异样。

        他的计谋得逞,也懒得费时间和精力在门口做戏给盛安阳瞧,毕竟她无与伦比的美好,只能让他一个人看,其他男人免谈。

        男人禁锢着她的腰,顺势拥着她往门内走。

        “嘭”的一声,房门阻隔外界那道黯淡无光的视线。

        在江时白的意料之中,两人接吻的画面盛安阳一帧不差全部瞧见,当场石化在原地。

        他顾不得暴露而躲藏在拐角,修长的身形无比僵硬,面上闪过无数种情绪,最终化为一声认命的叹息。

        怪不得江时白在饭局上莫名其妙提及他是否结婚,怪不得截住礼品袋,一切都有清晰明了的答案,有迹可循。

        他们两人提及自己的先生和太太时,笑容不似作假,就不可能是双方婚内出轨。

        那只剩下唯一的可能性,他们两人是合法夫妻。

        果不其然,如许羡所言,她的婚姻很幸福。

        盛安阳在呆愣良久,僵硬的笑容勉强难看,无神的目光一直受虐般落在男人消失的地毯上,直到有人经过他身旁,他才回神似的,慌不择路地逃离酒店。

        他其实早就该做好准备,没人一直停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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