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男人白皙修长的手指方向,许羡淡淡的目光定格在一条酒红色领带上,真丝质地,大面积的黑色花纹交织,图案繁复。

        女导购利索地取下领带。

        “你觉得这条合适你?”许羡眨巴着眼睛,满眼不可置信。

        倒不是他系酒红色领带不好看,他的气质冷冽中透露出几分优雅矜贵,红色的单品无疑给人一种神秘之色,用在他身上丝毫不违和。

        但重点是他并不喜欢艳丽的颜色,她为他挑选的那几条领带颜色偏暖,却不至于红艳。

        江时白勾了勾唇,唇形是标准的“m”型,一笑极为勾人,声线很稳,不疾不徐地调戏她,“不是给我戴,而是给江太太用,绑着白皙的腕骨,应该很漂亮。”

        男人的语气极为认真,仿佛真的思考过这个问题。

        许羡脑海中不断浮现上回江时白用领带绑她手腕的举动,不安地咽了咽口水。

        半晌,她一脸无奈,嗫喏道:“你心思不纯,色胚!”

        他怎么什么都能想到床上啊!

        “我对你心思要是太纯,你该哭了。”江时白手指落在她耳根的碎发处,将那缕跳脱的发丝勾入她耳后。

        指腹的温度滚烫,触碰到微凉的耳廓,产生微妙的反应。

        她像是致命的毒药,一剑封喉。

        许羡闻言翻了个白眼,也没见他心思不纯时,她没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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