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她恨不得回到几个小时前抽她自己一巴掌,让她自己随便答应。

        根本就是亏本买卖,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力气,明明两人第一回时间不长,可现在别说腰断了,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还不如用手呢!

        而且他技巧怎么越来越多?无师自通了?

        意识迷离的她在彻底昏睡之前决定以后夫妻生活暂缓。

        可她哪里了解开荤的男人心思,巴不得夜夜和她缠绵,少不了回回哄她上床。

        她是他的瘾,只增不减。

        怀中的女人呼吸逐渐平稳,江时白打开床头昏黄的夜灯,白净的肌肤布满密密麻麻吻痕,泛红的肌肤昭示着男人禽兽的本能,和刚才的疯狂。

        他的指腹轻摩细腻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呼吸声越来越重。

        半晌,江时白滚动喉结,弥足勾着唇角,知道她承受不住,克制住再来一次的欲望,抱起满身沾染男人标记的她进入浴室。

        男人光着脚踩过凌乱的地面。

        他心无杂念地替她清洗身体,像是对待珍宝一般,途中许羡完全没有醒,可见累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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