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怎么了,上一世他被百里夏兰关到洞中好几个月没吃东西,胃疼得撕自己的肉吃,他也撑过来了。
直到第七天,他仍是阖着眼躺在床上,却猛地被揪起衣领拽了起来。
谢惟眯起眼睛一把将他抵在床头上,一条腿压在床边,俯身直视着他——
“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见那双冰绿色眸中溢出一丝薄怒又被压下,孟惘刹时一股无名火起,毫不留情地甩开他的手,眉宇间是抑制不住的反感,双唇微动,终是忍着没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谢惟被挣开了也神色不变,淡淡垂眸俯视着他,“你非要这样是么。”
“是你非要这样。”孟惘冷声道。
他听到一声极轻的笑。
谢惟用力将他压到床上,指尖挤入他的唇,抵上他上方的虎牙牙尖。
孟惘愠怒着毫不留情地咬下,鲜血自他的指腹流出。
红艳的血珠顺着他启唇时显现的红嫩舌尖滑下,蜿蜒成一条诱人的血痕,应是又流入喉中。
谢惟的眼神暗了暗,眸中不见怒气不见疼意,反而是孟惘曾在其中得见过无数次的情绪——
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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