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病?”谢惟毫不犹豫地反问他。

        看看,看看。

        这就是差别。

        孟惘暗自笑道。谢惟和他是一类人。

        “师兄你是负心汉。”

        “……这词不是这么用的。”谢惟无语。

        孟惘总是不管什么场合就凭心情说一些莫名其妙或毫无逻辑的话,他并不是不懂这些词的意思,只是一种故意违背和忽视纲常的叛逆。从十一岁时就这样,即便提醒多次也总也教不好,改不了。

        他太清楚孟惘这个人古怪的性格和变幻莫测的情绪,以及……对感情边界的漠视和一窍不通。

        “我们出了古土境就行。”谢惟冷淡地扫了一眼下方暴虐的魇兽,衣袂翻飞,向温落安他们传音道,“自家的事自家解决,古土境弟子想必还不至于无能到连累他人。”

        风乔儿收了红缨枪,翻身御剑升空,“师弟,上来!”

        温落安犹豫半晌,仍是听话收了琴,站到了她的剑上。

        至于傅靖元……

        孟惘往后扫了一圈也没找到他的人影,转头一看才发现那人正御剑停在前方三十米左右,懒洋洋地揣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下方的热闹。

        傅靖元并不是没有同情心,他不坏,就是懒。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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