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萧承冀手底下当狗都当习惯了,头都不敢抬,现在萧承冀成亲后心情不错,把他们当人看待了,一个个受宠若惊,在皇帝面前都夸起了他的好来。

        如果知道成亲能改变一个男人,皇帝就逼着他早成亲了。

        看着萧承冀不再排斥女人,皇帝难免的考虑起了他的子嗣问题来。

        温家姑娘是很好,各方面挑剔不出毛病,可就是身子骨弱,皇帝担心温家姑娘不能生,把萧承冀叫到了自己跟前用晚膳。

        其它儿子在皇帝面前更像是大臣,个个胆战心惊,生怕说错什么话,做错什么事。

        唯有萧承冀在皇帝面前才像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儿子,敢大声和他说话,敢拒绝他的要求。

        而且长得和皇帝年轻时候真像,完全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般胆大妄为恣睢冷漠的姿态,与皇帝年轻时想成为的样子一模一样。

        自己的骨肉活成了自己多年来最想的样子,不被拘在规矩的牢笼里,敢于对一切不情愿做的事情反抗,皇帝每每看见,心里又是伤感又是欣慰。

        酒过三巡,皇帝和萧承冀提了娶两个出身高贵的侧妃的事情。

        萧承冀脸色瞬间就变了。

        这神色皇帝熟悉,以前逼着他成亲,他就会露出这样抗拒的脸色来。

        皇帝拍了拍萧承冀的肩膀:“钺儿,你该有个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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