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今天是抄不了一卷的,临睡前只能抄不到一小半,皇后要十卷经书,半个月之后再给她吧。

        萧承冀出来之后便看见颜谕在灯下坐着抄书,她穿一身牙白单纱衣裙,衣上用半透明的红线金线绣着红梅,墨发一半散在身后,一半用根带子束了起来,侧颜在灯下有几分温柔娇憨之意。

        他走了过去看颜谕写的字。

        她抄写的是《地藏经》,与其说抄写不如是默写,一万七千多字,也不知道她曾经是不是特意背过,竟然全部都能记下来。

        萧承冀看了几张发现一个错字也无,心里稍微有些诧异。

        人常道情深不寿慧极必伤,倒也不晓得颜谕身体这般弱质,和这些究竟有没有关系。

        不过颜谕这手小楷线条柔美绰约典雅,带着几分灵动,有些褚遂良的风韵,看得出她在闺阁的时候常常写字。

        颜谕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殿下早些上床去歇息吧,我等下就过来。今天您赏的绸缎和首饰都很好看,谢您赏赐。”

        萧承冀道:“不想写就算了,明天我去父皇面前说一声。”

        “这点小事,也不必再麻烦皇上了。她本就生了病,再起一些事端,倒显得咱们府上真不孝,我就当练练字。”

        她确实好长时间没有动笔了,看久了眼睛有点酸。

        萧承冀现在也不困,他不像颜谕似的从早睡到晚还想再睡,他的睡眠素来不多。

        他从颜谕面前的一堆书里随手抽了一本,坐在她的旁边翻动书页去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