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看着颜谕,从眉眼到下巴,到身上青青绿罗裙,看她的模样和身段。

        说起来颜谕和曾经的薄贵妃没有一点点相似之处,无论脸型五官还有浑身的气质。

        薄贵妃可没有这样的病弱气息,那是位身量高挑五官深邃明艳的大美人,狐狸变得精怪似的,刚开始的时候说话做事都很爽快,爱喝酒爱吃肉,穿金戴银穿红着绿艳丽无比,后来死过孩子,气场就变了。

        要说相同,两个人就都是美人儿。

        但郑皇后就是想起了薄贵妃。

        说起来薄贵妃比自己还大好几岁呢。

        她想着对方要是在世,看着这一茬一茬像韭菜一样冒头的小姑娘,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

        看着这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从画里走出来的儿媳妇,又是什么滋味儿。

        肯定不是滋味儿吧。

        郑皇后瞧了颜谕一眼:“这些天你在府上都做些什么?”

        颜谕道:“刚来王府还不大熟悉,还在府上学着管人管事儿,给殿下分分忧。”

        郑皇后语气有些冷淡:“本宫这些日子病了,卫氏抄了两卷经书祈福,你什么都不做,是不是不盼着本宫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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