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太后是皇帝生母,魏朝做任何事情都要讲究一个“孝”字,建兴帝是有作为的明君,自然一切都要为天下做表率,不可能做忤逆不孝之事。

        郑太后数次以死相逼,立薄贵妃为后的事情只能放下了。

        后来薄贵妃去世,皇帝立了郑妃为后。

        郑皇后入主东宫之后,按理说应当立她生的五皇子为太子,毕竟五皇子为嫡子。

        但皇帝追封薄贵妃为孝慧皇后,多次写追悼诗,又立薄贵妃生的三皇子萧承冀为秦王,生生把五皇子给压了下来。

        这些年秦王和五皇子分庭抗礼,随着皇帝的身体越来越差,两位皇子的年龄越来越大,很多事情都越发激烈。

        这次两位皇子的婚事,皇帝已经与郑太后较量了数个回合。

        颜谕道:“我知晓宫中一切艰难。舅妈您放心,我一定事事小心,不会给温家和邵家抹黑的。”

        江氏看颜谕这般懂事,忍不住揉了揉颜谕的头发:“乖孩子。”

        两人说着话,没过多长时间,外头的下人便说大公子回来了。

        邵隽良从外头回来,隔着屏风向江氏说了一些事情。

        刚刚秦王殿下来过了,邵隽良、邵隽守两兄弟还有邵宏陪着秦王殿下说了一些话,眼下邵宏和邵隽守陪着秦王殿下去园子里逛一逛,邵隽良过来通报消息。

        江氏笑着看了颜谕一眼,轻声打趣道:“你未来夫君到咱们府上来了,看来咱们姑爷挺识趣儿的。”

        颜谕低头垂眸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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