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那群人,霍秀秀的心里面也踏实了一些。
工兵队的帐篷里此时此刻正在进行一项紧张的手术,白色的灯光照在头顶上,傅景西手里捏着手术刀,聂慎守则是躺在一张桌子拼凑的床上,而徐白手里拿着灯在照亮。
“没有麻醉药了,子弹在身体里,必须立即取出来,否则会流血过多……”傅景西那张英伦的脸上,此时十分平静,黑眸里沉稳无波。
徐白他们都是从一个部队里出来的,同生共死多少年,一起被选拔过来一起发誓过一定要活着一起回去。徐白咬牙,“不管了,救人,这点疼聂慎守挨得过去!”
他把自己的手放在他嘴边,“要是忍不了,你咬我,他妈的别咬到了自己舌头!”
聂慎守额头上都是冷汗,浑身的青筋暴跳,“滚,你以为老子那么怂?流血流泪流汗,老子习惯了。傅景西,别怕,我要是动一下我他妈跟你信——”
要是换成了别的医生早就吓得尿了裤子,傅景西在战场上见过这样的情况多了去了,也就压根不怕了,他手里捏着手术刀,沉沉的嗯了一声,“我会快点——”
说完,他已经熟练的开始消毒,低头,聚精会神的拿着手里的手术刀开始进行救治。
不过十多分时间,手术完成,子弹轻轻的丢在一边盘子里发出清脆的声音,聂慎守这才晕了过去。
傅景西则是快速的给他止血,清理完毕伤口,拿着毛巾将手擦了擦,又从药箱里面取药,一边说,“没什么大事了,回头这胳膊还不能乱动,小心伤口裂开,还有,药记得一直吃,预防感染。”
他又嘱咐一些,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看徐白,问,“你们今天去哪里了?怎么会受伤的?”
能够让聂慎守伤成这样,到底是谁?
徐白看了一眼昏迷过去的聂慎守,这才说,“前段时间我不是跟你提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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