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手中的杯盏,倏的握紧。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帮她挡酒!”

        两个男人,怒目而视着,原本和乐融融的饭桌上,一下子冷了下来。

        彼时,凤莘正往叶凌月的碗里夹了一片涮好的笋片,叶凌月戳戳凤莘,凤莘不以为然,将笋片塞进了叶凌月的嘴里,自己夹起了一片叶凌月嫌膻味太重的羊肉,嚼了几口,不紧不慢道。

        “吃你的东西,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

        叶凌月翻了个白眼,她也有些饱了,就干脆靠在凤莘身上,懒洋洋地继续看戏。

        男女之事,旁人是过问不得的,多一个人,都嫌太挤。

        凤莘是过来人,又怎会不知。

        与凤莘秉承同样看戏精神的,还有阎九和蓝彩儿。

        至于金乌老怪和阿骨朵,早已喝得满面通红,哪里还管的上大眼瞪小眼的凤澜和天尊。

        “凤澜,你又凭什么这般和我师兄说话。凤澜,这杯酒,毫无诚意可言,我不喝。”地尊这些日子的冷淡,心凉如水。

        感激,他哪有半分感激之意。若是有一点感激的心,他怎么会至今,仍认不得她,他也不会,那么多天对着她时,都是闷不吭声,只会用冰冷冷的眼神,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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