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里也没有外人,我马上就要跟着世子爷回家了,你是怎么打算的,总该给我透透信儿吧?”
陈国胜顿时没了言语,半晌才叹了口气道:“但凡当初丰荣太妃肯争上一争……”
陈靖可打断他道:“爹,现在来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还有什么用。
“我觉得这件事肯定跟几年前瑞亲王受伤有关,他之前一直安心待在湖广,没必要病还没好利索就开始筹谋这些。”
陈国胜瞥了儿子一眼,突然问:“我怎么觉得,你心里如今已经有所偏倚了?”
“倒也不是。”陈靖可嘟囔道,“以前我在家的时候还不觉得,但是这次来到军中,看着大家在前线不要命似的奋勇杀敌,朝廷送来的
却是根本无法御寒的棉衣和一扎就透的铠甲……
“更何况世子爷送来的药童和伤药,不知救回了多少人的性命。
“我不懂你们那些朝堂上的权衡和争斗,我只知道,咱们陈家军的命都是人家给的……”
“行了,越说越不像话了。”陈国胜起身,“你去后厨吩咐一声,晚上尽量想办法多做几个菜出来。”
他说完想了一下又道:“晚上你就不必做陪了,我单独跟世子爷聊聊。”
“是!”陈靖可告辞走出陈国胜的营帐,叫来一旁的小兵问到厉子安住的营帐,径直寻了过去。
陈靖可招呼来自己人守在厉子安的营帐外,自己直接弯腰钻了进去。
厉子安刚刚沐浴出来,只穿了一身中衣,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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