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其他人听了这话,知道是沈老太太有话私下里要跟姜嬷嬷说,立刻识趣地鱼贯而出,给主仆二人留出单独的空间。
姜嬷嬷上前拆解掉沈老太太头上的发饰,先用梳子将头发细细梳通,然后手法娴熟地帮她按摩起来。
两个人一直没有说话,沉默了许久之后,沈老太太突然问:“你真的觉得,能把老大接过来吗?”
姜嬷嬷道:“老奴知道您的顾虑,但当年的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大老爷这些年与大夫人也相处的极好,老奴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沈老太太却长叹一口气道:“你难道没看见?天舒长得跟她娘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我去年来的时候一看到她,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我当时就想,幸亏老二这些年一直在外做官,抽不出时间回去。
“老大又腿脚不便,极少出门。
“否则若是凑到一处,指不定要生出什么事端来。”
姜嬷嬷没想到沈老太太居然连这些都想过,有些惊讶地说:“老太太,不至于吧,大姑娘可是大老爷的亲侄女啊……”
“那天舒娘还是他亲弟妹呢,他不还是……”
话说到这儿,即便屋里没有外人,沈老太太还是下意识地噤了声。
“快别说这些了,一想起来我这头就疼的厉害。”
姜嬷嬷又继续给她按揉道:“我让春兰晚上给您点支安神香,总睡不好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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