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子安的膝盖昨晚磕了一下,当时只是觉得有点疼,沈天舒检查过骨头没事,二人就都没太当回事。
没想到刚刚醒来准备起身才发现,膝盖竟已肿成馒头大小,都不能打弯了。
禁卫把厉子安背回房中,安置在软榻上。
沈天舒直接上手剪开他的裤腿,露出红肿的膝盖。
范昱如看着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道:“你在上头干什么了,怎么伤成这样?”
“庄子上应该有冰窖吧?叫人赶紧取些冰块过来。”沈天舒着急道,“刚磕着的时候我就说赶紧回来上药,你偏不肯。”
“没事的,这算什么,比这还严重的伤又不是没受过。”厉子安浑不在意道。
“膝盖若是落下伤可不是闹着玩的,很难除根儿的。”沈天舒懊恼道,“我就不该听你的。”
“你不是都检查过了,骨头没有问题,不过就是点皮外伤。”
二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范昱如站在旁边半个字都插不进去,觉得自己简直多余。
他只好找人问:“庄子上可发现有冰窖?”
“范公子,这个真没有。”谢延回道,“乡下地方本就比城里凉快,一般也很少有用冰盆的习惯。”
“世子爷,实在不行就尽快回城吧!”范昱如担心地看着厉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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