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伸手接过沈天舒端着的药碗,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不多时,药效就发挥出来,产妇的精神头明显比之前好多了,肚子疼痛的也越来越频繁。
产妇双腿岔开地躺在床上,她此时已经什么都顾不得,只能任由身体不断地将孩子往外推。
开水一盆盆端进来,又变成血水一盆盆端出去,屋外等着的人也都看得心焦。
产妇家里来了不少人,高山不能放任他们自己在这里待着,所以只能在旁边陪着,找了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大、一直愁眉苦脸的男人聊天,很快就套出了不少信息。
这名产妇姓黄,婆家姓刘,家并不住在永州府附近。
但是因为媳妇一直胎位不正,从七八个月开始就到处求医,但是一直到生产都还没什么效果。
最后在别人的指点下过来求助潼娘子,没想到正赶上医馆开业。
这次来的人,除了产妇的夫君、公婆和婆家几位大伯哥小叔子以外,还有娘家爹娘和两个哥哥。
跟高山说话这人,便是产妇的娘家爹黄宝全。
高山看看这一屋子的人,说实话,就算生孩子是过鬼门关,却也鲜少有这样大动干戈的,尤其还是从外地过来。
黄宝全似乎看出高山的疑问,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知道女婿是什么想法,叫我们过来,就是想告诉我们,他家没苛待我家闺女,就算生孩子真的出什么事,也怪不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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