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被关在城外的一处庄子内,虽然没有被上刑,衣衫齐整,但是面色晦暗,眼底一片青黑,疲惫得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一名年轻人坐在他对面,翻来覆去问着几个已经问了不知几百上千遍的问题。
这样的问话,从他被抓一直持续到现在,完全不让他有任何休息的机会。
只要他一打瞌睡,立刻就会被叫醒,有时候还会被兜头泼一盆冷水。
问话的人轮班上阵,就这样耗着他,着实也挺折磨人的。
谢延在城里见过厉子安之后,立刻马不停蹄地来到庄子上,直奔关押裘老板的房间,将正在问话的手下叫了出来。。
“还没开口?”
问话的人面上有些挂不住地说:“老大,这人嘴硬得很,兄弟几个熬鹰似的熬了他几天,还是不肯说实话。”
之前不知道厉子安的安排,所以谢延没有给裘鹤荣上刑,只安排人熬着他。
如今厉子安已经有了指示,要尽快拿到证词,那就是只要不把人弄死,怎么都行的意思,谢延自然不会继续惯着裘老板。
“上手段吧!”
两个人虽然在屋外,但是说话却一点都没放低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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