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季含薇这下才总算知道,那日郭四老爷突然匆匆离开究竟是做什么去了。
但这又不是她告诉的,这件事怎么能赖在她头上呢?
季含薇觉得自己简直冤死了,急忙分辩道:“难道你们以为是我要他这么做的么?怎么可能!
“我好歹也是做大夫的人,基本的常识和操守还是有的,怎么可能教人这样简单粗暴地擅自改动药量?
“不管你信不信,我还是得说,我连这件事情都是刚刚才得知的!”
“四弟脾气直性子冲,偏又是个性情中人,对他认为可靠的人,很容易盲目信任。”郭二老爷冷声道,“我不知道季大夫究竟出于什么目的,跟他说了这些话,才让他做出偷偷将母亲所服之药剂量减半的蠢事来……”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四弟是性情中人,所以就是我处心积虑引导他去做的?
季含薇被气得眼前发黑,嘴唇哆嗦着连反驳的话一时都说不出来。
旁边的药童急得直跳脚,实在听不下去了,见季含薇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道:“按理说,以我的身份,原本不该随便插嘴。
“但是我们大夫平日里一门心思钻研医术,根本不会跟人吵架拌嘴。
“我忍了又忍,如今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有些话咱们还是得掰扯清楚。
“首先,我们大夫很少出诊,这次之所以破例前来,也是因为你家四爷派人去千求万请,感念他一片孝心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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