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子安这边被沈天舒说过之后,就再也没沾一口酒。
齐飞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嘉林过来敬酒道谢。
沈天舒立刻阻拦道“腿伤没好,不许饮酒。”
嘉林赶紧道“潼娘子放心,您交代过不许饮酒,所以我只能以茶代酒敬二位了。”
厉子安还记得自己的假身份呢,闻言忙道“敬潼娘子便好,我不过是个学徒,给潼娘子打下手罢了,如何敢当。”
嘉林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笑道“好,既然你这样说,我也不强求。
“不过你们的确帮了我族许多,用你们大齐话来说,大恩不言谢。”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两个木头雕刻的小物件,分别交给沈天舒和厉子安道“今后若是有什么用得着的,还请两位不要客气,找人带着信物来给我捎个信,定会竭尽全力相助。”
与族中其他人不同,嘉林是独自一人外出去大齐历练过的,所以他早就看出厉子安与旁人的不同。
厉子安虽然嘴上说自己是潼娘子的学徒,但是嘉林苏醒后从旁观察,却发现他身上颇有几分上位者的气势,应该是从小养尊处优培养出来的,不是随便换个身份就能立刻遮掩掉的。
而且他平日与潼娘子说话,从未用过尊称,反倒是潼娘子与他说话时态度更尊敬一些。
这在极度尊师重道的大齐,也是几乎不可能出现的情形。
就连跟在潼娘子身后的四个护卫,虽然是在保互潼娘子,但其实行动之间都是在看厉子安的脸色和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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