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子安身上的血污都洗干净了,弄脏的衣裳、布巾也都被勤快的谢延收拾出去,他身上原本的熏香味道丝丝缕缕地透出来,重新占领了上风。
沈天舒费力地给他包扎好伤口,被他身上渐渐浓郁的味道熏得脸颊泛红。
伸手摸了摸厉子安的额头,发现他果然还在发烧。
“伤口都处理好了,你赶紧躺下休息一下,我再去给你熬药。”
沈天舒忙完直起腰,才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
她挑拣好需要的药材,放入清洗干净的药吊子里,挂在炉上,叮嘱谢延看着火,自己回房换了身干净的衣裳,穿过暗门,来到仁和大街的宅子内。
方氏看到沈天舒,惊讶道:“姑娘怎么也没带个人,自个儿就过来了?”
“家里现在有没有吃的?帮我准备三人份的早饭,装在食盒里给我。”沈天舒累了一夜,这会儿饿得前心贴后背。
“我们早晨就熬了些粥,就着小菜吃的,姑娘想吃什么奴婢去给您做。”
“不用太复杂,就给我盛碗粥再拿点儿小菜就行。”沈天舒昨晚撞到了胃,此时还在隐隐作痛,但是又着实饿得不行,打算吃点烂软好消化的东西。
沈天舒说到这儿,想着谢延也没吃东西,他的饭量应该比较大,又道:“你再多准备一份粥,烙几张饼,跟小菜一起装在食盒里,我一会儿要带走。”
“好嘞,姑娘您回房等等,奴婢这就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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