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转眼都十天了,当地有名的大夫都请了个遍,艾灸、针灸、吃药、食补轮番上阵,却还是丝毫不见好转。
“哐啷——”
许毅豪不知第多少次摔了药碗,声嘶力竭地怒吼:“滚,都给爷滚!去备车,爷要回家!”
刚进跨院就听到屋里砸东西的声音,许氏急得几乎掉下泪来,一边加快步伐,一边忍不住对郭嬷嬷道:“这可如何是好,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啊!”
许毅豪若是就这样回家,娘家爹娘哥嫂都不会放过她的!
“夫人,永州府内知名的大夫都请过了,还是不见效,实在不行就只能打发人去武昌府请了。”
“庸医,都是庸医!”许氏气得浑身发抖,“一个个说得天花乱坠,什么用都没有!”
屋里,丫鬟们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满地碎瓷片,半点儿声音都没有。
这些日子天天如此,她们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而且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府衙门后宅。
表少爷的“病”,在下人中其实早就传遍了——站不起来了。
对于男人来说,这无疑是最大的打击,比没了胳膊腿儿还让人难以接受。
更何况表少爷本就是个不安分的,阖府上下都知道,当初表少爷之所以过来投奔夫人,就是玩女人玩出事儿了,被家人送过来暂且避一避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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