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
展钺不服气的说道“你自己试试去?”
“话归正传,有一点我很搞不懂你。”
唐惊羽在一旁坐下,瞅着展钺无语的说道“你这点皮肉伤,明明可以自我恢复的,干嘛非得跟凡夫俗子一样的上药啊?”
“这叫英雄的见证,你懂不懂!”
翻了个白眼的展钺回答道“我这得是给人看的,好让那位绝情宫主一见我脸上的伤,想到我为她与圆觉的母子相认付出了如此代价,好不断的提醒着她,这样她也抹不开面子不帮咱们不是?否则,我这顿揍,岂不是白挨了——哎呦,儿子你轻点。”
正得意的展钺,因为展天生一时没注意,涂药的时候手上的力道稍微重了点,不由得痛呼一声,提醒道。
“父亲,我也搞不懂,虽然你说,这种方式是咱们男人的沟通方式之一,但圆觉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难道你只是为了提醒那位绝情宫主,才遭这份罪?”
展钺闻言嘘叹道“儿子啊,若是说,光是通过言语洗脑,就能让圆觉和尚走出心中的死胡同,那我干嘛非得让自己遭罪啊!虽然圆觉是个讲道理的人,但毕竟发生的事情,可不是寻常的事情,身为当事人,在那种时候还让他保持理智,那是很不容易的,与其跟他讲道理,还不如让他好生发泄一番,身为男人,当我们心情不好想发泄时,打架是最直接而且有效的方式,等圆觉和尚发泄完,他自己也能想得明白,比起我们在一旁给他讲道理,要更加实用的些。毕竟自己想明白的事情,与其他人给你硬性灌输的想法,效果可是不一样的。”
“原来如此——”
展天生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不过啊——”
展钺突然一改刚才嬉皮笑脸的模样,压低了声音严肃的说道“方才我记得,宫主说是在二十五年前与玄恩大师发生的那一段故事,但貌似——玄恩大师成为佛门首座,可不止二十五年,都有一甲子的时间了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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