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滞了片刻，展钺这次接着苦笑着说道：“有些奇迹的发生，却是得付出点东西的，反正我觉得吧这种事情，喜忧参半，就算是我，也无法完全笃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怎么了？”
肖亮也听出了展钺这话是话中有话，不由得担心问道：“你付出什么代价了——”
在刚问出这句话之后，肖亮的视线落在了展钺那一头极为扎眼的灰白色的头发上面，脸色极为难看的说道：“难道你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力？”
其实也不怪肖亮会这么想，若是先前从未见过展钺的人，那在见到他一头灰白色的头发，说不定会觉得这是展钺天生发色古怪而已。
但肖亮与展钺认识了这么久，对展钺甚是熟悉，怎么会觉得展钺的发色是因为看起来很帅，很神秘才将发色改成了这副模样？
而且，虽然无法感知到展钺如今的生命力是怎么个情况，但是光看展钺的发质，光泽度不行，像极了那种正常衰老的老人的发色。
结合这种种迹象，再加上刚才展钺说奇迹的发生往往是需要付出代价的，难免不会让肖亮联想到这方面。
“跟那个事情没什么关系。”
展钺笑道，他的生命力是因为为了给敖霜延寿，所以分出了一部分给敖霜，算起来是他自己自愿的，与奇迹不奇迹的没什么关系。
“那你的头发——”
肖亮还是紧抓着展钺的发色不松口。
他始终觉得，展钺一定是做了什么事情，付出了极多的生命力，才会让头发变成现在这般模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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