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钺拉长了尾音,似在像吊北堂煌的胃口一般,停顿了片刻之后这才接着说道“真实情况如何,也只有你这个当事人最为清楚,你若说是,那我身为倾听着,自然是得相信了。不过,我也有质疑的权力,比如这其中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猫腻,比如说你是不是在变相的瓦解道门的实力。虽说道门实力雄厚,就算是少那么几十个弟子,对于道门而言,也不过是九牛一毛,但能前往那秘境之中的弟子,势必都是未来的栋梁之材,虽然杀了他们,对于当下或许不会产生多大的影响,而是再过十年二十年呢?那些死去的人,现在最为不够,其存在不足以撼动如今的圣武大陆,可若是给他们足够的时间来成长的话,谁又能保证在那些人当中,不会出现绝世强者?说到底,现在只是断了他们未来的可能罢了!”

        “你是觉得,我想对道门不利?”

        “我只是在阐述我的质疑罢了!”

        展钺微笑着接着说道“当然,质疑是质疑,往往只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那质疑便会烟消云散,若是我打心底不相信你的话,先前在薛宗主在场之时,我大可将心头的疑问给问出来,而不是给你机会,让你我单独见面。”

        “单独——见面——”

        北堂煌瞅了瞅展钺身后的敖霜与展天生还有腾蛟,幽幽说道“老祖,现在咱们这种见面方式,貌似称不上是单独见面吧?”

        “哈哈哈——”

        展钺哈哈大笑,道“我的身份已经被你知晓得一清二楚,但我还不知你的秘密是什么,在不知你有什么底牌,同时你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诚意之前,我怎么可能会单独自己与你见面呢?其实咱们现在的情况,说是单独见面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至少相对于你,是单独见面吧!”

        “你——”

        北堂煌被展钺这番强词夺理的话说的是哑口无言,失笑道“老祖,看来你不仅是本事了得,这嘴皮子的功夫,也是一流啊!”

        “那必须的!”

        展钺傲然的一扬头,道“好了,咱们也该话归正传了,你究竟是何身份?刚才我在向着薛宗主提出要与你好好的交流交流感情的时候,你没有任何的意外,显然这也是你想要的结果,现在也没有外人在场,我们之间的谈话内容绝对不可能被其他人知晓,你大可将想说的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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