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展钺在临走之前留下那句话,难道说这空闻是我佛门的奸细?

        圆觉在心里大胆的猜测着,虽然说这件事情让他甚是不信,毕竟空闻在佛宗当代的地位,可是仅次于他的,但若是说是展钺的信口开河,却又显得有些矛盾。

        展钺不战而逃,却独独留下这句话,有没有可能是展钺不想与他动手,只是想给多给他点考虑的时间呢?毕竟一旦真的动起手来,谁也不会有多余的精力去考虑其他的问题。

        而且,就从展钺有能够废了空闻的这份能力来看,展钺现在虽然修为只是在筑基中期,但绝对不在他之下——

        等等!

        圆觉突然想到,前些日子他初次碰到展钺,展钺只不过是筑基初期,这才过了几天,展钺就已经是筑基中期了?

        这修行速度,太逆天了吧!

        圆觉和尚对展钺越发忌惮起来,在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空闻时,不知为何,在圆觉的心中还真的多了几分怀疑。

        先前他当众宣布不会再为难展钺的时候,这空闻也在场,可是为何今日空闻与展钺又干上了呢?

        或许,还真的得等到空闻醒过来,看看他是何种说法才是。

        而展钺在离开之后,也甚是心烦。

        现在的他就感觉在这里举步维艰,倒不是说打不过,只是没事就没人找上来很让人头疼啊!

        而且,现在还没到那秘境的内部空间,只是在外侧徘徊,那就太赔本了。敢情是他冒险来这里一次,光是观光旅游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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