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为宗门弟子,哪怕只是杂役弟子也是莫大的荣耀,你居然会觉得苦?”

        听到展钺这话的冯碧书冷笑一声,像是终于逮住了展钺话中的语病,毫不留情的攻击道:“人人都以加入流云宗为荣,就算是内门弟子,大多数也都是从杂役弟子这一步走来的。你既是杂役弟子,理应为了更为崇高的理想,努力成为宗门的内门弟子,这才是每一个杂役弟子该做的事情,而你不仅不对宗门给你的这个机会感到自豪与珍惜,不想着以自身努力而晋升身份,一味的只是觉得做杂役弟子苦,难道宗门是为你开的,得让你舒舒服服的睡个觉就能拥有一切?做梦吧你,咱宗门是绝对公平的,弟子只要努力就能获得自己相应的待遇,你好高骛远,简直没有将宗门对你的期待放在眼里!”

        在一口气说完这么多之后,冯碧书自己都开始佩服起自己来。

        看来展钺这个家伙,固然是说起话来气死人不偿命,但同样也刺激的他,让他在说话艺术方面也变得如此高大上起来,甚至以前他都没发现,自己居然这么能说。

        而且,在刚才的时候,他还在言语之中能多捧几次宗门,就多捧几次,尽可能的将重点放在展钺对宗门无感,甚至完不顾宗门师恩与苦心的方面,为的就是让展钺在沈浪这位宗门亲传弟子的面前,形象更为不堪。

        虽然无法整死展钺,会让冯碧书觉得很遗憾。但若是因此而让展钺被宗门逐出山门,从此之后他冯碧书再也看不到展钺这种脸,也是好事一件,说不定能让他在心情愉悦之下,突破一下自己一直都突破不了瓶颈呢!

        “啧啧啧!”

        展钺朝着冯碧书撇了撇嘴,心里暗道:你跟我比口才?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冯碧书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很有水平,展钺绝对不会找出任何的破绽,所以在听到展钺这声“啧啧”的不屑之音,一扬脖子,甚是不服气的问道。

        “你说的对,超级对啊!”

        展钺笑道:“可是我觉得吧,你所说的对象错了,你所指的不应该是我,而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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