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闲非常高兴,立刻上前扶起了两人。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感慨道:“你们做得太好了!”随即问庞德:“运来的粮草辎重共有多少?”

        庞德抱拳道:“按照陛下的命令,末将把囤积在下雉关上的粮草辎重以及火炮火药的大半都给运来了。

        粮草足可供大军半年使用,箭矢足可应付十几场大战都没有任何问题。轰天雷火油桶各数万个,另外还有百余门车载火炮和数百架三弓床弩。”

        刘闲听到庞德报的数字竟然比自己预料的还要多,十分高兴,禁不住重重地拍了拍庞德的肩膀,赞道:“好!非常好!庞德将军和诸位兄弟们都辛苦了!”

        晚些时候,刘闲在大帐中与众人商议接下来的对敌之策。

        吕布兴冲冲地道:“如今我们粮草辎重火药箭矢充足,没必要再缩在山上了,我认为明天一早就全军出动与敌军决战!

        我倒要看看那些个杂鱼是不是还能像前几天般猖狂!”

        众将也都摩拳擦掌纷纷请战,大家这几天都憋一肚子窝囊气,急切地想要好好发泄一下。

        刘闲扫视了众人一眼,笑了笑,看向庞统。

        庞统微笑道:“我军官兵想必也像诸位将军这般急切地想要向敌军复仇!陛下,士气可用啊!”

        刘闲点了点头,决然道:“好!明日一早全军出击!俗话说得好‘来而不往非礼也’,这几天都是他们进攻,也该换做我们去进攻了!”

        众将纷纷嚎叫起来,俨然一群嗜血的猛兽。

        刘闲睡下了。这几日,他殚精竭虑与敌军较量也真是累坏了,如今最大的危急已经过去,他终于能够放松下来,这一放松,无限疲惫却止不住地汹涌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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