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冷笑道:“这个赵嫣然,虽是女子,可是却狡诈非常啊!不断以虚招扰乱我们,在试探我军部署的同时,也试图让我军按照她的意图进行调动!

        我吕蒙虽然不才,但又岂会中了她的诡计?”

        丁奉有些担心地道:“副都督所言固然有理,只是若我们判断错误,赵嫣然确实冒险在上游某个位置渡过了长江,我们又该当如何?

        刘闲军战力强悍,或许赵嫣然并不害怕后勤物资难以为继,她也许有把握在短时间内击破我们!”

        吕蒙笑问道:“你若是赵嫣然,从上游某个位置横渡了长江,接下来会怎么做?”

        丁奉想了想,道:“贸然往纵深发展肯定是不行的,应该会首先往这边进攻来夺取渡河场以确保粮道安全,然后才会向纵深进攻。”

        吕蒙微笑道:“你说的不错,三军征战,粮道安全至关重要。

        刘闲军战力再强,总也不能空着肚子做战,因此他们就算从上游某个位置勉强横渡了长江,也必会往这边进攻以夺取渡江场打通粮道。

        所以我们根本不必着急,因为不管赵嫣然做何谋算,都必须对我们这里发动进攻,我们就按兵不动以不变应万变吧。”

        丁奉听到这话,只感到豁然开朗了,心中对于吕蒙生出无限钦佩的情绪来。

        赵嫣然站在江边望着滚滚东去的江水,思绪却不知飞去了哪儿。

        徐晃策马来到赵嫣然身后不远勒住了战马,随即翻身下来直奔到赵嫣然身边抱拳拜道:“大都督,斥候回报,对岸敌军并无任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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