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扯了扯其他人,众人会意,悄悄离开了大帐。

        赵嫣然对刘闲道:“大哥虽然是为了救王异才做了那种事,可是毕竟男女有别,大哥打算如何善后?”

        刘闲呆了一呆,抠着脑袋道:“不用吧!咱们都是军中儿女,哪有那么多的顾虑!我想王异是个跟你一样的女子,肯定不会把这种事情当回事的!”

        赵嫣然白了刘闲一眼,没好气地道:“谁说我不把这种事情当回事了!若是别人敢如此对我,我非砍了他的双臂不可!“

        刘闲面色一白,叫道:“不至于吧!”

        赵嫣然哼了一声,嗔道:“大哥还真是不懂女儿家心思的榆木脑袋呢!”

        刘闲干笑了一下,道:“那,那我过会儿去和王异说一说就是了!我也是为了救她不是?她肯定不会放在心上的!”

        赵嫣然道:“这件事情还是我去跟她说吧。大哥就不必管了。”

        刘闲当然求之不得,连忙点头答应了。

        赵嫣然白了刘闲一眼,转身出去了。

        成都,大将军府大厅,斥候奔了进来向刘备禀报道:“启禀主公,今日北城门外的刘闲军灶口和东城门外的刘闲军灶口比之昨日均减少了四分之一到五分之一的样子,

        比之几日之前都足足减少了一半!”

        张松欣喜地朝刘备抱拳道:“主公,刘闲军中缺粮,他这是用削减每日供应的办法试图坚持下去,以待后勤辎重运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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