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把普通军民贬得一文不值,特别是对待军人,简直是将军人视同盗匪奴隶一般,经济上压榨,人格上侮辱。究竟是谁给了他们这样的自信?”

        看了貂蝉一眼,笑道“蝉儿完全不必担心什么。只要我们得到了军民的人心,那些世家大族就算想要折腾,也折腾不出个名堂来。”

        貂蝉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看着刘闲,情不自禁地感慨道“他们竟然想要与夫君为敌,真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呢!”

        刘闲哈哈大笑,赞道“说得好!可不就是怎么回事吗?”

        回到府邸,立刻有卫士上来禀报道“启禀主公,田丰先生领着沮授先生来了,现正在大厅等候。”

        刘闲流露出意外的神情来。

        貂蝉微笑道“夫君有事处理,妾身暂且告退。”

        刘闲想到之前和貂蝉的约定,连忙一把抓住貂蝉的纤手,坏笑着小声道“蝉儿,我们成亲了这么久了,都还没有洞房的,今天晚上怎么样也要把这件大事给办了!”

        貂蝉娇颜上泛起红晕,横了刘闲千娇百媚的一眼,什么话也没说,领着瑶影转身去了。

        刘闲收拾了心情,领着典韦走进了大厅。

        一入大厅,就看见了田丰和跟在他身边的一个气质不俗的文士,心头一动,知道那定然就是沮授了。

        “元皓!”刘闲叫道。

        田丰沮授立刻转过身来,田丰朝刘闲拜道“主公!”

        刘闲看向沮授,笑道“这就是沮授先生吧?我可是久仰大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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