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娜像雕像般凝滞在原地,眼神开始变得茫然,更难掩脸上的失落神色,她咬了咬下唇,低声问道“来不了了是什么原因呢?她是有什么公事要办吗?”
仆人欲哭无泪,把迪妮莎十几天不回家,在酒馆喝了几百桶酒,烂醉如泥不省人事,最后发酒疯化作一道光飞走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这么离谱的事,洛娜听后人都傻了,她本来就是急性子,此时更是心急火燎,抓住仆人的胳膊疯狂摇晃“有没有搞错?!我对阿曼达千般嘱咐,让她一定要跟迪妮莎说我成年礼的事,她还是搞砸了?!”
“我那封信呢?我亲笔写的那封信,你们有没有送到迪妮莎手上?!她有没有看?!”
仆人唉声叹气说“送是送到了阿曼达亲手把信送到了迪妮莎大人手上但她当时醉得一塌糊涂,以为信是下酒菜,直接拿着信往嘴里塞”
“她把信吃了???”洛娜大惊失色。
仆人苦笑道“吃是没吃,迪妮莎大人非要说她没醉,说知道这是封信,还要拆开当众念给我们听。”
洛娜小脸唰得变红,就像熟透的红苹果,她一想到自己写的东西被迪妮莎当众念出来,羞耻感直接拉满,热乎乎的脸蛋在寒风中不停冒着白雾,那双眼睛左右飘忽颤动,像是要滴出水来“她她都念给你们听了?”
“根本就没念”仆人说到这里,缩起脑袋,小心翼翼地说,“她还没来得及念,就自己拌自己摔了一跤,然后信信掉到壁炉里被烧毁了”
洛娜在原地僵了足足三秒,脾气就像点燃的火药桶般炸开“有病是吧?!这人是不是有病?!好好的一封信都能被她烧了!不能喝酒还喝那么多干嘛?!酒量又差又喜欢喝,整天喝得烂醉如泥,真的是有病!”
仆人哆哆嗦嗦,一是太冷了,五件毛衣都挡不住冷冽谷的严寒,二是洛娜震怒,发火时不自觉散发出了女王血脉的龙威,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对普通人来说也极具压迫性,根本不敢抬头。
仆人下意识抹掉额上结成冰珠的冷汗,战战兢兢说“阿曼达已经连夜派大家出去找了,但看迪妮莎大人喝高的样子,恐怕一时半会找不到人,这才急急忙忙派我来送消息洛娜小姐,您看这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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