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顿起身,居高临下俯瞰着葛拉博,声色威严:“你现在将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我以王子的名义向你保证,虽然不能将你官复原职,但你会得到优待,在一片寂静之地度过最后的时光。所有受你牵连的族人,都将视情况减刑,或得到特赦。”
“呵呵...呵哈哈哈哈!...”回应波顿的,是葛拉博近乎癫狂的笑声。
慈不掌兵,波顿可不是什么手软之人,他虽然为老将军感到惋惜,但绝不会容忍叛徒,尤其是毫无悔过之意的叛徒,他冷冷一笑,说:“那便如此。”
波顿坐回位置,意味着葛拉博失去了最后将功赎过的机会,再也无法挽回。
葛拉博的父亲已是泣不成声,掌掴的手一下一下扇在葛拉博脸上,心却比手要疼痛百倍,既憎恶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又为即将失去他这件事感到无比的痛心。
血浓于水,骨肉连心。
无论葛拉博多么无能,那毕竟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儿子,儿时的欢声笑语还能萦绕在脑海,却即将灰飞烟灭,再也无法寻回。
“呵哈哈哈哈...嘶...嘶...”葛拉博的哀笑开始转为一种隐隐的恸哭,他悲哀注视着哭泣的父亲,缓缓贴上那布满皱纹的额头,终于说出了自己受刑后的第一句话,“我在救你...父亲...我在救你们所有人...”
葛拉博的父亲就像揪住了救命稻草,声嘶力竭地质问着:“说清楚!你把一切都说清楚!!!幕后主使究竟是谁??!!”
除了幽幽的癫笑,葛拉博再也没有给父亲回应,任他在身旁哀泣嘶吼。
再问下去没有任何意义,珀修斯也不想再听到这个人疯癫的狂笑,他面无表情打了个手势——处刑。
就算葛拉博的神经已经在漫长的折磨中麻痹,但珀修斯仍没有打算给他一个轻松的死法,他将遭到残酷的穿刺之刑——以长矛刺入受刑者后身,竖直立于刑场,让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坠滑,全程都能感受到自己身体被穿透的痛苦与绝望,直至长矛从口中穿出,在太阳下干枯,腐烂。
死后,葛拉博也不会被埋葬,他的尸体将被游街示众,告诉所有人谋逆的下场,最后将被剁碎喂给猪狗,化作臭不可闻的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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