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合力把她暴揍一顿,丢进铁笼关了起来,准备灾难过后再向你汇报。”
奇诺的唇角很明显抽动了一下,变得面无表情。
11:“很讽刺,不是吗?举世皆浊,唯她独清,众人皆醉,唯她独醒。但人就是这样,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唯一清醒的那个,在他们眼中反而是异类。”
许久的沉默后,奇诺并没有放什么狠话,而是默默地说:“我自己在这里也疏忽了,我的注意力都在七灾上,没发现妮蔻失踪。全城士兵都在救灾,我以为她也在别的避难点救灾...”
11:“你不用感到懊悔,这个翻盘点固然存在,但我是不会给你机会的。”
“我当时已经让老高处于待命状态,如果帕拉丁他们相信妮蔻的话,带她去见你,老高会直接进入薄暮城,在半途中将他们四个全部毙杀。”
“而在你的脑海里,我会用灵能入侵将他们四个伪装成遇灾身亡。那种天翻地覆的灾难,哪怕死一两个低级的超凡者,也不会显得奇怪,不是吗?”
奇诺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纠结了,淡淡地说:“说回《破法经》吧,你是怎么把它藏进大书库的?阴阳司不可能被人神不知鬼不觉放进一本假书。”
“还是说,他们知道假书在那里,但故意没动,整个阴阳司乃至整个远东皇朝一起在暗中帮你?但这怎么可能...他们凭什么为你做这种事...”
11:“这个问题很简单,因为我有一样你没有的东西。”
奇诺:“什么?”
11:“朋友。”
奇诺无言许久,似在回想什么,随即默默地说:“事实上,虽然我理解不了‘朋友’这个词,就像理解不了‘爱’,但我好像也有个朋友——至少她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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