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诺:“在游牧民族的军规中,除了达旦的妻子,其他女人不能进入军营。所以,你是单乌勒的女人?”
“是我...”
“单乌勒在哪?”
妇人起初在犹豫,但眼看钨钢匕首贴着婴儿侧肋,她哀泣道:“行军帐没有固定位置,你看哪个军帐悬挂狼头,就是他的主帐...”
奇诺:“谢谢。”
妇人的身躯在发抖,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可以放过我吗?我不能让孩子没有母亲...”
奇诺:“这取决于一件事——你看到我了吗?”
妇人赶忙摇头:“我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从未见过你!”
“你心里很明白,自己在说谎。”
“对不起...”
“所以?”
“我...我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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