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入洞房!”

        瞳孔下意识睁大,赶忙侧目想傅慎言发出质问,该不会洞房也要播出去吧!?

        然而傅慎言却装作看不懂我的暗示,无奈道,“盛情难却,别让大家失望了。”

        说着一边朝我伸出手,一边高抬下巴指向台下的方向。

        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当初那顶只有一面之缘的万工轿正安安静静的停在阶梯的落脚处。

        “这是”幸福超标,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身侧响起傅慎言暗沉的男低音,“一顶轿子三年期,好在我当年出手大方,全款之外还多付了一笔赏钱,工匠这些年一直当艺术品供着,包养的很好,倒是误打误撞,成就了咱们的梦境。”

        咱们,而不是我,他是潜意识已经将我的梦也算作他的,不分彼此。

        今天的眼泪真是一点都不听话,又偷偷跑出来了呢。

        八抬大轿起,他身骑白马做引,身后是数不清的嫁妆随从,绵延数里,所到之处,行人无不驻足。

        天上数不清的无人机全程跟随,更有甚者,连轿子里我哭花了妆容的样子都不放过,让人又气又好笑又感动。

        没有傅慎言的准许,哪有机器敢靠我这么的近呢,都是这男人想记住我所有举动的小心思罢了。

        傅慎言,真的把一切细节都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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