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愿意驮着一只狗。
就像是一个美丽的姑娘头顶插一根狗尾巴草。
我想,我总要和它有一场决裂。
这是无数个烈日当空时我的想法。
因为,太阳底下,它总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月亮出来的时候,我的脊梁还是被它踏在脚下。
我被一只狗堵进了死胡同。
狂欢成了安眠药。
醉酒成了暂忘药。
温情成了挽留药。
可世界上就从来没有毒死黑狗的药。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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