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践说完,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而颜暮却连头都不敢抬了,只是露出的脸颊和耳朵,皆红的能滴出血来。然而,李安安却是一脸懵逼的状态,她问:“黄瓜?为什么要嫁给黄瓜?”

        简践意有所指道:“因为黄瓜是她的前任啊!”

        李安安“哦!”了一声,道:“原来你表姐之前谈过恋爱啊!”顿了顿,李安安不知想起什么,道:“不对啊,你刚不是说你表姐只知道学习,没谈过恋爱吗?”

        简践笑的直接瘫倒了,她边笑边摆手,道:“这么深奥的问题,你还是去问你家欧阳奈吧!”

        李安安最近很痛苦,每次大号的时候都疼的不得了,肝门那有坠坠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掉下来,但是却偏偏又掉不下来,而且疼的坐都坐不了,天知道每次她坐在教室里听课的时候,简直就是在受满清十大酷刑。

        最后,李安安实在忍不住了,周六回到家的时候,她偷偷的把她的症状告诉了李宓宓。

        至于为什么不和欧阳奈说?因为,李安安实在拉不下脸!这种事,太难以启齿了!

        李宓宓一听李安安的话,满脸担忧的问:“多久了?”

        李安安有些不好意思道:“也没多久,半个月吧!”

        李宓宓拉着李安安的手,道:“你跟我来房间,脱下裤子让我看看。”

        而后,在李宓宓的房间里,李安安趴在床上,脱下了裤子。

        在自己亲姐姐面前,李安安倒不觉得害羞,她和李宓宓相差六岁,长姐如母,小的时候,丁容和李崇去忙农活了,都是李宓宓在家看着李安安,那个时候,李宓宓没少给李安安擦屁股。

        李宓宓细细的查看了下,而后有些难以启齿道:“安安,我觉得你好像得了痔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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