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掉落在茶几上,摔出的声响在寂静无声的房间里,是那么的刺耳。
“你……你在唬我?”
谭宝成仍旧有一丝的不相信。
炎南之地,距离宁城如此遥远。
一介郡主,为何要远赴万里来这大漠西北旅游?
那南边的城池风景,不比西北更美?
秦楚歌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出言提醒。
“十分钟之内我要离开这个房间,解释一下早上那通电话背后的事情。”
“再有,死之前将一切有关我女人的记忆,统统忘掉。”
他的女人,不允许别人染指半分。
哪怕是想,都不允许!
纵使对方死了,也要忘记一切暂存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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