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龙没说话，看到静雅睡着了，给她盖上了僧衣。
姬如雪指了指西北方向，对曹先锋说道：“等见了秦帅，你亲自问他。”
“我可不敢，他见了我，总要拿我试手。”
“谁不知道在海炼司，我就是秦帅的沙包。”
“我这一身铜墙铁骨，都是秦帅锤出来的，海炼司人送外号受气包啊！”
“哎，我突然不想去西北了……”
曹先锋想哭。
屠龙和姬如雪相似一笑。
受气包吗？
曹先锋知道他不是，他们的秦帅，岂会让将士们受气。
车子在夜色下疾驰，杀往西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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