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昔年我父亲与拓跋一舟共谋的事情,你可提出赔偿条件。”
“依我杜家的资产,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放我回去,我向父王禀报此事,会将此事妥善处理。”
“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如何?”
杜纯强作镇定,终将高傲的头颅低下去些许。
世子再牛笔,不过是凡胎之躯,拼不过宗师。
杜纯不想死,他也认为秦楚歌会看在杜贤王的荣威上,放过他。
以赔偿来化解此事!
秦楚歌无奈叹息。
“曾经,有人也这么说过。”
“你可知,他的下场是什么?”
六年家仇,一句赔偿就想息事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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