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您听我解释……”
这时,哆嗦着一双血手的拓跋一舟,再次爬到了杜纯面前。
这条老狗,命很硬,并没有一命呜呼。
“昨晚那通电话不是我的本意,是一个叫滕子冲的混账东西逼迫我这么做的。”
“此人本是我的合作伙伴,看到利益受损,便想把杜贤王拖下水。”
“我和管家以及家族护卫合力反抗,费尽周折将其拿下,现在他就羁押在我府上。”
“还请世子殿下亲临,我一定当着您的面斩了这个混账东西……”
拓跋一舟连哭带嚎,终于把想说的话说出来了。
这是早已准备好的措辞,拓跋一舟倒背如流。
事后诸葛滕子冲,必须得推出来当替罪羔羊。
“哦,原来你是被胁迫的!”
杜纯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却又是直接抬起了脚,重重的踩踏在了拓跋一舟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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