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一舟蹙眉问道。
“六年尘封往事,陈耀东苦心经营,拉下十一人进场。”
“之后的几年,六人被他做掉,剩下这五人,他动不得,却被漏网回归的秦楚歌先行斩掉。”
“你比我清楚,陈耀东为何不敢动这五家。”
“那么,时至今日,随着江城韩家和和仙城赵家的落网,算上你的余下三家,也该再次聚首了。”
滕子冲转身,熄灭烟头,走进了不远处的一处荷塘小亭。
拓跋一舟紧随其后。
两人落座,家里佣人温上了酒。
“一舟老哥,恕冲弟直言,剩下这三家中,你拓跋家最弱!”
滕子冲直言不讳。
拓跋一舟没有反驳。
这一点,他必须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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