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玲珑死死盯着苏金,久久说不出话来。
“木生火……木又是从哪儿来的?”苏金好像不解风情,又问道。
帝玲珑只感觉脸蛋滚烫。
她哪儿知道怎么来的!
这家伙真是欠揍——
“水从天上而来,比如外面的雪。木……那可是从咱劳动人民的双手从大地上种出来的!”苏金笑道。
“你那么能耐,你告诉我,规则从哪里来的?”帝玲珑气的牙痒痒,问道。
“从你手上来。”
苏金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放下手上的活,直接抱了一个木墩过来,“看……这就是规则——”
帝玲珑脑海里轰隆作响,一片空白!她看着那根圆木墩儿,其中有一道道年轮,以树喻神,年轮比作规则,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番道理。
“天圆地方,人常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在意那么多干什么呢?树上的裂纹,何时裂,每一片落叶谁会关注?大衍五十,总有不周到的地方。”
苏金重新坐好,拿起骨针,“我这一针下去,穿过的何止是三千个大世界,一朵雪花,一粒尘埃,微观宇宙,每一件事物,都有自己最终的归宿。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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