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司命家’的长老,不愿留在北宫家,他看出了此地险恶,但耐不住北宫家主的挽留,现在还在北宫一族里。

        没多久,司命家的大长老,身穿长袍走来——

        司命大长老是一位双鬓发白的中年人,作风比较独特,背后背着一个‘黑中泛蓝’的大夜壶,隐隐有道痕在壶上游窜浮显而出。

        “司命兄——”北宫家主声音颤抖。

        “知道了,北宫祖祠塌了。”司命大长老点了点头。

        “您有什么好办法没?若是司命家能助我‘北宫’化解族劫,代价随便你们司命一脉开!”北宫家主说道。

        “此劫无解,不是我不帮,而是爱莫能助呐——”

        司命大长老拱了拱手,“我家‘道子’,‘命女’唤我,老夫马上要离开了,正好借北宫兄的邀请,前来告别。”

        “别!”

        北宫家主搓着手,脸色焦急:“前日,我看司命兄似有难言之隐,你现在若走,我不拦着,但能否把你算出来的,全部告知于我!”

        司命大长老稍微犹豫起来。

        在北宫家主的忐忑脸色中,司命大长老转过身,面对着殿门,抬头缓缓说道:“因劫因劫,因是你亡去的儿子,劫也是在此,告辞了!”

        北宫家主如遭雷击,站立在龙木椅前。

        那一日,北宫荀死去,云剑山有莫大的罪责,那云剑山李家凤萝,不久前归来,他身为北宫荀的父亲,几度去云剑山讨说法——

        但现在司命大长老,说是族劫因为死去的爱子,他的一片空白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青年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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