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刹那，他只觉得脑袋有些昏沉。
回过神来，他才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额头上直冒冷汗。
“刚才，我本意只是想让他见识见识我现在的实力，让大汉王朝皇室老实的交出‘万年寒冰’！却没想到，我又被情绪控制，乃至将他灭杀。”
段凌天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封魔碑的‘后遗症’，第一次让他源自心底感到惊惧。
虽然，当初第一次被封魔碑‘魔化’以后，他就感觉自己的情绪变得更加容易躁动，最后确认是封魔碑留下来的后遗症。
只是，那个时候的他，还能轻易压下躁动的情绪，所以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然而，经过第二次被封魔碑‘魔化’后。
他发现，只要他稍微动怒，他的情绪就会不受他控制，愤怒的情绪不断放大，乃至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来。
当他回过神来，才能想起先前发生了什么事。
“封魔碑令我‘魔化’后，赋予我可以秒杀寻常武皇强者的力量……而这一切，需要付出的代价也是极大！”
段凌天脸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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